加州天然气管道转型法如今面临最严峻考验

一项旨在退役管道而非更换管道的政策

加州已经通过了这项法律。更难的是让它真正发挥作用。于2024年9月签署的参议院第1221号法案，要求公用事业和监管机构设立试点“脱碳区”，在这些区域中，老化的天然气管道可以被退役，居民则获得帮助，转向热泵和电磁炉等电气化技术。其核心思路很简单：如果某个社区不再需要昂贵的天然气管道更换，那么节省下来的部分支出就可以转而用于支持电气化。

这一概念之所以引人注目，是因为它试图协调三种经常相互冲突而非合作的压力：气候目标、基础设施支出和家庭能源账单。加州一方面要减少化石燃料使用，另一方面又要应对维护老化天然气网络的巨大成本。SB 1221试图把这种张力转化为一项过渡战略。

为何利害关系如此之大

所附评论文章用直白的方式勾勒了财务背景。州内天然气公用事业预计将在现在到2045年之间花费约430亿美元用于管道更换。更换一英里的管道就可能花费300万到500万美元甚至更多。这些成本会通过天然气账单转嫁给用户。

文章还强调了一个激励问题。公用事业公司每花费1美元更换管道，大约可以获得10%的保证回报。这使得现状即便在州的长期政策方向正远离天然气使用时，仍然具有利润吸引力。

从能源系统的角度看，这就是核心问题。如果监管机构继续批准大规模更换项目，而加州最终希望逐步减少这类基础设施，州政府就有可能把高成本锁定在未来可能越来越不实用的资产上。

目前实施进展如何

根据所提供的文本，加州公共事业委员会已经在全州确定了151个潜在脱碳区，包括圣何塞、洛杉矶和埃尔克格罗夫的区域。这是一个重要的第一步，因为它表明该政策正从概念走向地理定位。

但文章认为，委员会识别这些区域的方式本身已经揭示了实施将会多么困难。警告并不是这项法律没有前景，而是监管机构必须在处理由公用事业掌握的数据和它们的财务激励的同时，仍然保护纳税人与用户的利益。

法律的成败很可能就取决于这里。只有当监管机构能够可靠识别出管道退役在经济上可行、技术上可实施、社会上可接受的地区时，脱碳区政策才会奏效。如果数据不完整，或者被既有公用事业的优先事项所塑造，试点可能无法公平检验这一概念。

为何这不仅关乎加州

SB 1221是能源转型某些部分正在出现的政策转向中最清晰的例子之一：从抽象的脱碳目标转向基础设施的优先级筛选。监管机构不再假设所有传统系统都必须维持到最后一刻，而是在问，选择性退役和用户转换是否能够降低长期成本。

这一做法的影响远不止一个州。许多富裕经济体中的天然气系统都面临同样的基本挑战：

• 老化基础设施需要高昂的维护或更换成本。
• 气候政策正在推动减少化石燃料使用。
• 用户账单已经承受压力。
• 公用事业仍可能有财务动机继续沿着旧模式建设。

因此，加州的试点可能成为一个政策试验案例。如果该州能够证明有针对性的管道退役既能降低成本，又能保持供能可靠性并帮助家庭电气化，其他司法管辖区可能会仔细研究这一框架。

真正的挑战在于治理

所提供的文本是一篇评论文章，因此其主张应被视为一种有论证的解释，而不是中立的官方记录。但其中的治理问题难以回避。监管机构能否执行一项旨在减少不必要天然气支出的法律，而相关公用事业却仍从这些支出中获利？

这正是SB 1221现在就值得关注，而不是以后再说的原因。立法里程碑已经完成。接下来更关键的是：试点设计、数据审查、支出决策，以及拒绝最省事路径的意愿。

如果加州成功，SB 1221可能成为把气候行动与避免基础设施成本结合起来的范例。如果失败，该州可能会继续向其最终希望弃置的天然气系统投入数十亿美元。

本文基于Utility Dive的报道。阅读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