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高铁项目面临新的监管发现
自2008年以来，加州一直承诺修建高铁，当时选民被告知该系统将在2020年投入运营。多年过去，项目仍然是成本超支和延误的代名词——至今未铺设任何轨道。本周又传来一个不受欢迎的消息：州政府对负责该项目的机构如何处理顾问费用展开了调查。
加州高铁监察长办公室周二发布调查结果，认定加州高铁管理局（HSRA）在两年内使用近60万美元纳税人资金，向顾问报销“差旅费用”。这些报销远不止机票和酒店住宿。据CalMatters报道，其中包括前往健身房、夜总会、提基酒吧、雪茄吧和密室逃脱的网约车费用。
正如该媒体直言不讳地指出，高铁至今仍未铺设任何轨道。
被标记费用的明细
调查描绘出一幅费用报告严重偏离铁路建设业务的图景。监察长办公室发现的报销项目包括：
- 咨询合同明确禁止的国际旅行——这一类别仍占用了11.8万美元的州政府报销款。
- 深夜前往餐厅、酒吧和夜总会的豪华网约车行程，记录时间在晚上9:40至凌晨2:30之间。
- 多次前往Planet Fitness健身房的行程，即便一位主管曾书面写明“州政府不报销前往健身房的网约车费用”。
- 前往提基酒吧、雪茄吧和密室逃脱等休闲场所的乘车费用。
这些项目单独来看金额都不大。但两年累积下来，这类支出足以侵蚀公众对一个本已难以证明其高昂造价合理性的项目的信心。
先花钱后审批
除了费用问题，还有程序问题。调查显示，HSRA在未事先批准差旅和费用政策的情况下，向四家咨询公司支付了至少68.55万美元。换句话说，钱在规范其使用方式的规则正式到位之前就已经花出去了。这种顺序对监督至关重要：如果没有预先批准的差旅条款，审核人员在收到发票时几乎没有依据拒绝。
合同禁止的旅行却被报销
那11.8万美元的国际旅行尤其难以与书面文件相符。咨询公司签署的合同明确禁止国际旅行，但管理局仍然报销了这些费用。监察长办公室随后提出了一系列建议，旨在帮助HSRA真正执行自己的差旅和费用政策。
涉及的公司
CalMatters联系了收到相关报销款的四家咨询公司，其中包括毕马威会计师事务所（KPMG LLP）、AECOM-Fluor合资公司和SYSTRA/TYPSA合资公司。它们均未回应置评请求。据该媒体报道，管理局方面则坚称无需为每位顾问的费用作出解释。
以十亿而非百万计的项目
约60万美元被标记的报销款，相对于项目整体财务状况而言只是舍入误差——正因如此，它更像一个象征而非一笔金额。当加州选民最初支持高铁计划时，预算为330亿美元。此后已攀升至1260亿美元，而完工时间则从2020年推迟到遥遥无期。顾问和合资公司在此过程中获得了大量合同，监察长的调查结果表明，至少部分附加支出受到的审查与其金额不相称。
没有铺设轨道、成本不断膨胀、深夜网约车报销——这种组合对任何机构来说都是难以摆脱的负面叙事。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项旨在加强监察长对HSRA监督的法案已提交给州长加文·纽森，他必须在9月30日前签署或否决。该法案将赋予监管机构更多权力来监督管理局如何管理合同和费用——而现有安排似乎缺乏这种权力。除立法外，监察长的建议也为HSRA提供了收紧差旅和费用规则执行的路线图，前提是该机构采纳这些建议。
无论该法案是否成为法律，这项审计都凸显了一个结构性问题：顾问在向公众收取业务成本时应该拥有多大自由度。对于一个支持者多年来一直请求加州人保持信心的项目来说，答案可能比涉及的金额更重要。
更广泛的背景
值得记住的是，为什么铁路支出在美国政治上如此脆弱。这个国家长期以来推崇个人流动——20世纪初的孤独牛仔，如今白手起家的万亿富翁——而在共享基础设施上的投资相对较少。公共交通和高铁带来广泛利益，但个人利润有限，这种错配使庞大的铁路提案容易成为批评者的靶子。
加州的项目在近二十年里经历了法庭斗争、资金变动和反复重新设计而幸存下来。一项关于前往提基酒吧的网约车费用的审计，归根结底关乎公众能否相信拨给火车的钱确实用在了火车上。目前，监察长办公室的答案是：至少有一部分没有。
本文基于Jalopnik的报道。阅读原文。
Originally published on jalopni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