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荷兰国家安全情报局（AIVD）发布文件呼吁提高对"现代车辆相关间谍风险的意识"后，驾驶者被敦促将车内数字系统视为潜在的监控设备。这份于周三发布的翻译报告警告称，许多驾车者视为普通便利功能的车载特性，可能被敌对国家用来对付他们。
AIVD在警告中并未点名任何具体国家。尽管如此，这一警报发布之际，英国国内正就英国道路上中国制造和中国拥有的车辆数量不断增加、这些车辆产生哪些数据、数据存储在哪里以及谁可能要求访问这些数据展开日益广泛的辩论。
兼具传感器功能的便利特性
据该机构称，汽车已变得"越来越智能"，配备了收集信息并保持互联网连接的数字化系统。这种连接性带来了明显的实用好处，从实时导航和远程诊断到通过空中下载的软件更新。然而，同样的架构也产生了持续不断的数据流。
AIVD的文件将这些信息分为三大类：车内人员的详细信息、车辆本身的数据，以及周围区域物体和人员的信息。在该机构的评估中，包括国家行为者在内的多方都可能获取这些材料。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例子涉及现代车厢内内置的麦克风。该机构称，这些麦克风可以被远程开启，从而监听车内对话。这一警告将一件用于免提通话和语音命令的日常硬件变成了潜在的窃听设备。
摄像头也引发了类似的问题。支持泊车辅助、倒车影像和驾驶员监控的系统依赖于朝外和朝内的摄像头，捕捉街道、行人和邻近车辆的影像。与此同时，GPS接收器会建立车辆何时去过何处的详细记录——这份日志对任何关注特定驾驶者行踪的人都极具价值。
为何此时发出警告
这一警报反映了人们对汽车从机械机器转变为车轮上的计算机的更广泛不安。如今车辆出厂时便配备蜂窝调制解调器、基于应用程序的远程控制、空中更新管道以及与车主绑定的云账户。这些层面中的每一个都是进入车厢的潜在途径。
荷兰机构将其信息定位为呼吁提高意识，而非存在特定正在进行的行动的证据。但它发布的时机恰逢欧洲各国政府正在审查互联产品背后的供应链，且车辆本身已成为国家安全关注的对象。
中国品牌正在重塑英国市场
背景在此很重要。根据英国汽车制造商和贸易商协会的数据，中国拥有的品牌目前约占英国所有新车注册量的15%。2026年上半年，这一数字接近17.5万辆——是去年同期记录数量的两倍多。
推动激增的车型
三个品牌引领了这一浪潮：MG、比亚迪和Jaecoo。后者的母公司奇瑞有部分国有股份。它们的吸引力主要在于激进定价与丰富的车载技术相结合，这一组合已被证明对英国买家极具吸引力。例如，Jaecoo 7是英国3月份最畅销的汽车。
如此规模的销售成功意味着AIVD所描述的技术不再是少数人的担忧。它已嵌入数十万辆家庭日常用于接送孩子、通勤和长途高速公路旅行的车辆中。
关于国家访问权限的法律问题
议员们对中国国家情报法要求企业在被要求时协助国家情报机构表示担忧。批评者认为，这一义务原则上可能延伸到汽车制造商或其子公司所持有的数据，即使车辆远在数千英里之外。
英国国防部表示，正在与其他政府部门合作，"了解和减轻"车辆对国家安全"的任何潜在威胁"。措辞谨慎，但表明该问题已从消费者隐私圈进入安全规划领域。
国防承包商收紧自身规定
这种不安并不限于政府。去年的报道表明，为英国政府工作的英国国防公司已警告其员工不要将手机与中国制造的电动汽车连接或配对。担忧在于北京可能从配对设备中提取敏感信息，将个人车辆变成安全 workplace 与外部网络之间意想不到的桥梁。
AIVD的介入实际上将这一逻辑扩展到公众。其信息是，任何联网汽车——无论品牌——收集的关于乘员和周围环境的信息都比大多数驾驶者意识到的要多。
该警报对驾驶者意味着什么
该机构的核心建议是提高意识。警告强调了联网车辆与上一代汽车不同的几个方面：
- 车厢内的麦克风可能被远程激活，从而可以监听对话。
- 支持辅助和监控功能的摄像头会捕捉道路、旁观者和附近财产的影像。
- GPS系统创建详细的移动历史，揭示日常路线、目的地和社交关联。
- 车辆数据传输并存储在车外，意味着它可能由车主以外的各方持有。
对驾驶者而言，实际含义是汽车应被理解为联网设备，而非私人财产。值得提出的问题与适用于手机和智能音箱的问题相同：收集了什么，数据流向何处，以及它处于谁的司法管辖之下？
关于智能汽车的更广泛辩论
值得对AIVD的警告保持适度看待。该机构指出的是风险，而非已证实的拦截，并且刻意避免点名任何国家——这提醒人们，联网汽车的脆弱性是技术本身的特征，而非任何单一制造商的属性。
尽管如此，发展方向是明确的。随着车辆获得更多传感器、更强处理能力和更持久的连接，运输产品与监控平台之间的差距正在缩小。监管机构、情报机构和汽车制造商现在在同一领域运作，要求制定更明确的车辆数据规则——谁可以收集、谁可以要求提供以及如何告知驾驶者——的压力只会增加。
本文基于《卫报》的报道。阅读原文。
Originally published on theguard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