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意外发现
在最近医学研究中最引人入胜的发现之一是：没有人最初打算证明的一个联系——接种带状疱疹疫苗的人似乎患痴呆症（包括阿尔茨海默病）的风险明显降低。通过多项独立研究在几年中不断积累的证据，现在形成了研究人员所称的一个令人注目且一致的模式，需要进一步调查。
最近几周发表的对这一证据基础的最新贡献更进一步。除了痴呆症的联系外，带状疱疹疫苗似乎可以减缓生物衰老的标志，包括降低全身炎症水平——一种慢性低级免疫激活，越来越被认为是从心脏病到神经退行性病变的衰老相关疾病的驱动因素。
迄今为止的证据
带状疱疹疫苗接种与痴呆症风险降低之间的联系首先出现在检查大型医疗保健数据库的观察性研究中。研究人员注意到，接受带状疱疹疫苗的老年人——特别是较新的重组疫苗Shingrix——与未接种疫苗的同龄人相比，随后几年的痴呆症诊断率更低。
此后，多项研究在不同人群和医疗保健系统中复制了这一发现。一项特别有影响力的研究利用了由不同国家间疫苗资格规则差异创造的自然实验来控制混淆变量——这种方法论方法加强了因果推断，超越了典型观察性研究所能达到的水平。结果始终指向同一方向：疫苗接种与明显降低的痴呆症风险相关。
最近的研究检查了接种者和未接种者的生物衰老标志，发现带状疱疹疫苗接种与较缓慢的表观遗传衰老相关——随时间积累的DNA分子变化，被认为驱动衰老相关的衰退。接种组的炎症标志物也较低，表明存在全身性延缓衰老的效应，远超过疫苗预防带状疱疹的既定目的。
带状疱疹疫苗如何可能保护大脑
连接带状疱疹疫苗接种与脑健康的生物学机制尚未确定，但已经出现了几个合理的假说。领先的理论涉及水痘-带状疱疹病毒本身——导致儿童时期水痘和成人时期带状疱疹（当休眠病毒再激活时）的病原体。
水痘-带状疱疹病毒在初次水痘感染后在神经细胞中处于休眠状态，其作为带状疱疹的再激活沿神经通路引起严重疼痛。一些研究人员假设，即使是病毒的亚临床再激活——太温和以至于不会引起明显带状疱疹症状的发作——也可能在神经组织中引起慢性低级炎症，随时间推移导致神经退行性病变。通过防止病毒再激活，疫苗可以消除这种神经炎症的来源。
第二个假说侧重于免疫系统对疫苗接种的反应而不是病毒本身。含佐剂的Shingrix疫苗产生强大的免疫反应，可能对免疫调节产生有益的脱靶效应，可能减少加速脑衰老的慢性炎症。这将与更广泛的概念相一致，即训练性免疫，疫苗接种可以通过重新编程先天免疫系统提供超越特定病原体靶向的保护。
- 多项研究显示带状疱疹疫苗接种与痴呆症风险降低相关
- 最新研究将疫苗与较缓慢的生物衰老和炎症减少联系起来
- 领先理论：疫苗预防神经组织中的亚临床病毒再激活
- 含佐剂的Shingrix疫苗可能有益地重新编程免疫调节
- 研究人员警告需要随机对照试验来确认因果关系
谨慎与背景
尽管证据日益增加，研究人员谨慎指出相关性不能证明因果关系。接种疫苗的人可能与未接种的人在独立影响痴呆症风险的方式上有所不同——他们可能总体上更健康，获得医疗保健的机会更好，或参与其他保护性行为。虽然研究已试图控制这些混淆因素，但只有随机对照试验才能明确证明疫苗预防痴呆症。
设计这样的试验存在伦理和实际的挑战。从老年对照组中扣留推荐的疫苗引起伦理关切，痴呆症在几十年内发展，使前瞻性试验非常昂贵且耗时。一些研究人员提议了可以更有效地测试假设的实用试验设计，但尚未启动确定性试验。
对公共卫生的影响
如果带状疱疹疫苗明显的痴呆症保护作用得到证实，公共卫生影响将是巨大的。阿尔茨海默病和相关痴呆症影响全球数千万人，目前没有有效的预防性治疗。一种已经批准、大规模制造并推荐给50岁以上成人的疫苗可能成为本世纪最有影响力的公共卫生干预措施之一——不是有意设计，而是通过幸运的发现。
这些发现在疫苗怀疑论加剧时期出现的讽刺并未被科学界忽视。随着公共卫生机构面临缩减疫苗接种建议的政治压力，疫苗可能提供远超其既定目标的益处的证据，强调了如果免疫接种率下降可能丧失的东西的广泛性。对于数百万被痴呆症触及的家庭来说，简单疫苗接种可能降低该风险的可能性代表了在长期缺乏好消息的领域中一个深刻的希望发展。
本文基于Ars Technica的报道。阅读原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