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栖运输重新成为兵力规划的核心

在2025年战备能力大幅下滑、暴露出部队脆弱性之后,美国海军陆战队和海军正加紧一项联合行动,扩大并稳定美国的两栖舰队。海军陆战队司令埃里克·史密斯上将在2026年海空天会议上表示,两军在增加两栖舰艇的数量和可用性方面拥有“统一的目标意识”。他的表态指向一种更广泛的认识,即在全球承诺依然繁重的情况下,现有舰队已无法满足作战需求。

史密斯说,目前31艘两栖舰的库存不足以满足战区指挥官提出的前沿存在需求。这一说法意义重大,因为两栖运输是传统海军陆战队远征行动的核心。这些舰艇不仅仅是运输工具。它们是让海军陆战队能够机动、集结、威慑,并在必要时从海上向岸上实施行动的平台。当可用舰艇过少时,战备问题会向外扩散,影响部署周期、地区存在和危机响应时效。

2025年的战备能力大幅下滑

这轮新推动背后的紧迫性,与去年表现直接相关。根据原始报道,两栖舰艇的战备率在2025年降至41%。这一下降立刻产生了影响。美国在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加强打击毒品集团的行动,对舰队造成了额外压力,而可用舰艇短缺又导致海军陆战队远征分队部署延迟了五个月。这类延误并非抽象的排期问题。海军陆战队远征分队本应提供灵活、前沿部署的应对选项,长期受扰会在紧张时期压缩军方可用的选择。

据报告援引的海军数据,截至2026年4月,只有四艘两栖舰部署在北美、加勒比和太平洋地区。与此同时,两栖攻击舰“特里波利”号正在阿拉伯海执行对美国封锁霍尔木兹海峡行动的支援任务,而“拳师”号则已从太平洋部署至中东。报告还指出,“特里波利”两栖戒备群于3月中旬被派往中东,作为对伊朗战争的增援。换句话说,舰队是在底子很薄的情况下,被要求维持广泛的地理承诺。

三部分方案以增加能力

史密斯概述了服务部门打算改善局势的三种方式。第一种是从现有库存中的舰艇挤出更多可用时间。他说,海军和海军陆战队正在优化维护计划和“第四代运行”,以提升近期可用性。其作战逻辑很清楚:如果仅靠采购,舰队规模无法足够快地增长,那么眼下最快的收益就必须来自让现有舰体保持可服役状态,并减少可避免的停航时间。

第二个要素是有针对性的延寿。史密斯说,两军计划把资源投向“同类最佳”的舰艇,也就是机械和物理状况最好的船只。与其平均分配资源,这种做法优先选择最有可能在延长服役后继续稳定发挥作用的平台。从预算角度看,这是一条务实的中间路线,既不接受舰队持续萎缩,也不必等待多年后全新的舰艇交付。

第三个要素是采购更新、更有能力的舰艇。史密斯表示,这一步需要国会支持和可预测的长期投资。他认为,如果舰队要真正扩张,造船业就需要增加、持续且可靠的资金支持。这一观点已超出单一年度拨款争论的范围。造船遵循长期周期,忽高忽低的资金模式会削弱工业规划、劳动力稳定和生产效率。如果军方真想推动舰队增长,就需要预算环境持续支持这一目标。

预算问题只得到部分回答

史密斯说,特朗普总统提出的2027财年预算,代表着他所称重建两栖能力这一代际努力的一个重要“首付款”,但他也明确表示,这只是起点。这种表述很重要。它表明海军陆战队并不认为这只是一次短期战备下滑,可以通过一项有限的维护方案解决。他们看到的是一个结构性问题,需要文职领导层和军方领导层多年持续推进。

对可预见性的强调,也反映出国防规划中的长期张力。军方可以识别能力缺口,但工业恢复需要稳定的需求信号。若缺乏这种信号,供应商和造船商就会面临压力,不得不拉长有限订单、推迟投资,或承受不确定性,而这最终会抬高成本、拖慢产出。因此,史密斯的讲话既是作战层面的警告,也是工业层面的警告:如果美国把造船当作一种间歇性的优先事项,就不可能指望拥有一支可信的两栖舰队。

传统两栖力量与近岸机动

在主张重建传统两栖能力的同时,史密斯还表示,海军陆战队也在关注近岸机动,即海军和海军陆战队力量进出海岸并在沿海环境中行动的能力。他称印太地区是世界上最具挑战性的环境,因为其规模庞大,并指出太平洋的大部分都属于近岸水域。这种表述显示,海军陆战队试图避免在传统两栖行动与针对分散海上地理环境的新概念之间作出非此即彼的选择。

战略挑战在于两者必须同时推进。海军陆战队表示,他们绝不能放弃核心两栖能力,但作战环境正在变化,指挥官对在受争夺的沿海区域灵活机动的需求也在增长。这意味着舰队问题不仅关乎数量,也关乎现有舰艇及相关机动概念是否匹配当前任务需求。

海军与海军陆战队的联合推动具有重要意义,因为两军公开在同一诊断上达成一致:当前舰队规模过小、压力过大、可靠性不足,无法胜任被赋予的任务。至于这种共识能否转化为更大、更健康的两栖力量,将取决于维修厂的执行、延寿决策的纪律性,以及国会对造船的长期持续支持。

本文基于《Defense News》的报道。阅读原文

Originally published on defensenew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