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培拉正从警示性措辞转向更强硬的承诺
澳大利亚已经更新了两份核心规划文件,即《2026年国防战略》和《2026年综合投资计划》,并配套大幅增加资金。合在一起,这些文件标志着一个显著的姿态变化:更多资金、更宽的规划假设,以及更清晰地优先配置由远程威慑、水下作战、自主系统和防空能力塑造的能力建设。
国防部长Richard Marles表示,未来四年国防账户将额外获得140亿澳元,未来十年还将增加530亿澳元。政府还设定了一个目标,即到2033-34财年国防支出达到国内生产总值的3%,十年内累计支出预计为8,870亿澳元。
这一规模的重要性不仅在于预算数字本身,更在于它释放的信号。澳大利亚把自身战略环境视为结构性地更危险,而不是暂时性失稳。更新后的战略称该国已进入“一个更危险、也更不可预测的时代”,并警告世界正在经历使用武力门槛的侵蚀,且胁迫风险正上升到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未曾见过的水平。
新战略比上一版更广
这是自2024年《国防战略》发布以来的首次修订,最明显的变化之一就是范围扩大。上一版战略曾因过于像一份军事规划文件而受到批评。2026版则把国家防务扩展到包括民事准备、燃料安全和经济安全。
这一变化意义重大。它反映出盟友政府日益认识到,军事力量无法与物流、基础设施韧性、工业产能和民众准备状态清晰分离。在一场长期危机中,储备、运输系统、通信和国内连续性与战斗序列计算一样关键。
新战略还强调更强的自力更生、更稳固的主权工业韧性、与地区伙伴更好的协调,以及围绕更紧迫需求制定的能力获取计划。澳大利亚并没有因此放弃联盟框架。事实上,文件明确重申了与美国的安全安排、互操作性、情报共享和工业合作的重要性。但它同时更强烈地主张国家韧性和国内能力。
资金流向哪里
综合投资计划将在未来十年内拨款4,250亿澳元,以加快能力提升。其中最突出的是水下作战、更具杀伤力的海上能力,以及扩大远程打击。澳大利亚国防军还预计将采用更多自主和无人系统,同时构建对抗对手同类系统的工具。
卫星通信和综合防空导弹防御也被重点列出。防空部分尤其重要,因为文件据称承认该领域存在严重不足,并表示中程防空计划将作为优先事项自2026年启动。
这说明当局更愿意集中填补缺口,而不只是描述缺口。从实际角度看,澳大利亚似乎正在优先配置那些可提高在广阔战区中的生存能力、打击范围和持续性的系统,同时也在处理对导弹威胁和受争夺通信环境的脆弱性。
这些并非随机采购。它们与一个由更长距离、更强导弹力量、海上通道压力以及无人系统日益重要所定义的区域安全态势高度一致。这份方案看起来不像一般性的现代化,而更像是针对特定威胁环境的有意适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