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生素D补充剂通常被视为一种单一、可互换的商品：一粒小胶囊，以货架上恰好有的任何形式提供这种“阳光维生素”。2025年发表、并由萨里大学重点介绍的研究表明，这一假设值得重新审视。科学家发现，服用维生素D2实际上可能降低维生素D3的水平——维生素D3是人体在皮肤暴露于阳光时自然产生的形式，也被普遍认为在提高整体维生素D状态方面更有效。
这一发现之所以重要，是因为D2和D3通常被描述为通往同一目标的两种途径。两者都能提升一个人的维生素D状态，而且在许多国家都作为非处方产品出售。但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一旦进入体内，它们的行为并不完全相同。
一种似乎会与自己作对的补充剂
主要结果有悖直觉：一种为提升维生素D而摄入的营养素，可能以某种特定形式抑制同一营养素的另一种相关形式。研究表明，补充维生素D2与体内循环的维生素D3水平较低有关。
这不仅仅是实验室测量中的奇闻。维生素D3是人类内源性合成的形式，也是官方指南越来越青睐的、用于长期维持血液水平的形式。如果一种正因能提升维生素D而广受欢迎的补充剂，反而压低了人体自身偏好的那种形式，那么对消费者和临床医生而言，其实际影响都值得研究。
此前的研究为这一图景增添了另一个维度。那项较早的研究表明，维生素D3在抵御病毒和细菌方面可能比D2提供更强的免疫保护——对于任何以支持免疫功能为目的服用补充剂的人来说，这一区别显然具有相关性。
维生素D2和维生素D3并不完全相同
这两种形式在来源上不同，而且在相当程度上，人体处理它们的方式也不同。
不同来源，不同化学性质
- 维生素D2，即麦角钙化醇，通常通过将真菌或酵母暴露于紫外线来制造。
- 维生素D3，即胆钙化醇，与皮肤在阳光中的紫外线B辐射触发合成后所产生的分子相同。
- 历史上，补充剂级D3一直来源于从羊毛中提取的羊毛脂。如今也可获得由地衣等来源生产的无动物成分D3——这对遵循纯素或植物性饮食的人来说是一个重要考量。
这些并非无关紧要的标签细节。补充剂的来源决定了它是否符合一个人的饮食或伦理要求，也可能影响成品在被摄入后的表现。
维生素D进入体内后会发生什么
维生素D在被吞下后并不会立即发挥作用。它会经历一系列加工步骤，首先是肝脏，肝脏将其转化为25-羟基维生素D。这是医生在血液检测中通常测量的代谢物，用于评估一个人的维生素D状态，也是大多数患者在化验报告上看到的数值。
关键在于，这两种形式会产生该标志物的不同版本。维生素D2产生25-羟基维生素D2，而维生素D3产生25-羟基维生素D3。两者相关但并不相同，它们在体内的行为未必相同，持续的时间也未必一样。
官方评估已经在此划出了界限。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指南指出，D3往往比D2更有效地提高维生素D水平，并使其保持升高状态更长时间。换句话说，支持D3的证据早于关于D2降低D3的新发现——最新研究只是为谨慎行事增添了又一个理由，而不是推翻一个已有定论的问题。
维生素D为何本身就重要
如果维生素D可有可无，这一切都不会有多大分量。但它并非可有可无。这种营养素对于帮助身体吸收钙和维持骨骼健康至关重要。它还在肌肉功能、神经功能和免疫系统中发挥着公认的作用。
在英国，人们被建议在光照较少的月份考虑每天摄入10微克（µg）维生素D，因为那时阳光通常太弱，皮肤无法产生足够的维生素。这一季节性建议反映了一个直截了当的生物学限制：在较高纬度地区，一年中大部分时间里，太阳根本无法完成这项工作。
这使得补充剂的选择成为一个真正的公共卫生问题，而不是专家的冷门关切。当大量人群在整个冬季每天服用时，这两种形式表现上的微小差异可能会在整个人群中累积。
这对服用补充剂的人意味着什么
这项研究并不表明补充维生素D毫无意义——远非如此。两种形式都能提高整体维生素D状态。它确实表明的是，两者并不像它们常被营销的那样可以互换。
- 检查你服用的是哪种形式。补充剂标签会列出维生素D2（麦角钙化醇）或维生素D3（胆钙化醇）。这一区别值得一读。
- 权衡关于D3的现有证据。官方指南表明，D3比D2更有效地提高并维持血液水平。
- 纯素和植物性消费者仍有选择。地衣来源的D3为指南青睐的形式提供了一条无动物成分的途径。
- 效力并非唯一问题。新发现关乎效应的方向——D2似乎会降低D3——而不仅仅是一剂能提供多少维生素D。
仍未解决的问题
与任何单项研究一样，这些结果提出的问题与回答的问题一样多。对维生素D3水平的影响有多大，出现得有多快？当一个人停止服用D2后，这种影响会逆转吗？某些群体——老年人、肤色较深的人、居住在高纬度地区的人，或被诊断患有缺乏症的人——是否比其他人受影响更大？
实际结论范围更窄，但仍然有用：两种形式的维生素D并不等同，而且证据越来越指向D3是提高和维持维生素D状态方面更有支持的选择。对于站在补充剂货架前的消费者来说，这是值得掌握的信息。
本文基于Science Daily的报道。阅读原文。
Originally published on sciencedaily.com
